楼下传来大门开关声,唐廿廿刚刚出了房门,急忙踮脚向下看时,客厅内已经没有了身影,只有玄关的小灯孤单地亮着。
秋桐他并没有上楼,直接进了一楼的房间。
唐廿廿扶着楼梯栏杆,既担心又忧虑,一种不可明状的失落缠在她的心间,把她全部的心神都引到了秋桐所在的位置。
片刻后,唐廿廿决定下楼。
她轻手轻脚扶着扶手挪下去,连呼吸都屏得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想看看秋桐在做什么。
一点一点接近秋桐的房间时,她心跳变得越来越快,手心冒汗。
秋桐的房间已经搬到2楼她的隔壁,但这两天时间的杳无音信后,他回来却又回到之前的房间。
唐廿廿想知道他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也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她咬着下唇,接近房门。
简约的实木门在暗夜里散发温润的光泽,门缝下没有渗出一丝的光,也听不到任何有人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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