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话，算得上是冒犯。
可对方就是故意的。
他在看陆闻辞的笑话。
要不是陆闻辞突然抢走那个角色，那个角色就是他的。
看见陆闻辞糊了，他当然高兴，要落井下石。
“你怎么说话呢。”助理看不下去。
“我和陆前辈说话，关你一个小助理什么事。”青年趾高气昂的。
助理：“……”
助理用余光瞄陆闻辞。
后者微微垂着头，侧脸线条流畅漂亮，细碎的头发挡在额前，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陆闻辞并没太生气，和他这两年在公司里经历的比起来，现在这个程度的攻击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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