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亭睡着了两个小时。
江晏清觉得祝亭的睡颜很乖,但只有祝亭自己知道,短暂的两个小时睡眠中,他没有任何一秒停止过做梦,他的大脑看似在休息,却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在运转。
他是被吓醒的。
已经没有月光了,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他半睁着眼睛,面朝着江晏清,耳边是雨声,一直到江晏清那夺命连环响的闹钟开始工作。
祝亭坐起来弯过去摁掉闹钟,江晏清哼唧两声,往被子里缩了缩,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他小心翼翼地从里头翻下床,过去关小了窗户,换好衣服出了卧室。
江菲女士的叫醒电话准时在六点半打进来,江晏清给她设置了转门的铃声,江晏清不接,她就一直打到江晏清醒为止。
闹钟好歹还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江晏清的本事能让他在那几分钟重新进入深度睡眠,但最终,还是江菲女士胜利了。
“我真是太愁了清清。”江菲女士在电话那头叹气,“我真怕以后你工作了还要我叫你起床。”
“等到了夏天就好了。”江晏清给自己狡辩,“冬天早晨起来多难啊,我们家又没暖气。”
“那人家小亭怎么起来的?”江菲说,“你连人家下床的动静都没听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