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初,浓华殿西侧殿。
肃国公抱着自己的乌纱帽信步走进,将官帽递给文君,又转身朝钱小皇后松松行了个常礼。
君臣间,表面功夫总是要有的。
“臣钱念北,请娘娘安。”
“国公免礼,快快上坐。”
钱望舒含笑对着自己对面的空位请了一下,又示意文君领着周遭女侍退下。
屋内,只剩下平平常常父女一对。
“汾水竹叶青,老爹尝尝,一会儿也记得再带些走。”
钱望舒起身替钱念北倒出一盏酒,难得做出了一个乖乖的孝顺女儿模样。
钱念北略带意外地看了钱小圣人一眼,转了转左手的枫叶扳指,幽幽叹出一句:“毛丫头,倒是难得有心。”
“是啊,难得良心发现了,还不快尝尝。”钱望舒受不得老爹的阴阳怪气,出言顶了他一句,又催促他快喝自己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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