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人不相信啊,加上梦蓝最终斩获季军,大家只会认为你从一开始就给她开后门。嗷嗷嗷,时立尧你完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桑楚得意忘形,甚至忘记在场还有另外一位当事人。
梦蓝没有生气,而是从心底产生歉疚:“这不能怪我哥,按照赛事规则我是该自报家门将圈里人脉说得清清楚楚,但我那时跟家里有矛盾嘛,所以没敢说。桑楚,我当你是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求你别往外说。我还好,我哥口碑不能崩,他现在是事业发展高峰,崩了可就完蛋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桑楚尽管日常没皮没脸,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往外说。
梦蓝是一回事,她比较看重时立尧的态度。
于是,她伸手在某人眼前挥了挥:“喂,你妹妹都求我了,你不求我一下下吗?”
时立尧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放下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求你,为什么要求你?”
话语猖獗得跟桑楚平时有得一拼。
“呵呵呵,你很拽嘛,你知不知道……”
桑楚一句话未完,他阴恻恻地道:“反正我们现在绯闻没澄清,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桑楚,这笔账你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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