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生了病,林雁琼让她好好休养,余下几日是春喜来得勤快。
林雁琼学珠算学得很好,最开始春喜还有要指点的地方,到了后头就再用不着了。寻常人就是摸清楚算盘怎么拨、怎么记,也得要个月余,林雁琼已经能自己算一些稍复杂的账册了。
学得快,课业也做得快,余下的空闲春喜就陪她闲聊。
春喜每日都要陪父亲打听书院的消息,最近放榜,城里热闹,都已出了名次。她拖长了话尾给林雁琼将最近风云人物一一念过,林雁琼搁下手里的笔:“没有一个叫陈隽的么?”
小小书房里,只有她和春喜二人,春喜帮她研墨,随口道:“没有这号人呀,从未听说过。”
“嗯?他应当小有名气吧,”林雁琼想起父亲对他的夸赞,“他文采斐然,不说高中状元,也应当有些本事在外头。”
春喜这就不服:“我与爹爹时常与那些考生来往,从未听说过一个叫陈隽的。”
“当真?”
“姑娘,我又不会骗你!”
自那日陈隽不告而别,就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林雁琼没有主动问过父亲,今日听春喜说起此事,才觉着蹊跷。莫非他杳无音信,是因名落孙山?
这样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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