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鸟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甚至想一边捂着赵必先的嘴一边和他同归于尽,他的一腔感动都喂了狗,他失策了,这只狗的狗嘴里更吐不出象牙来。

        但赵必先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后被孟辛树一个暴栗打醒了。

        “老孟!你怎么又打我!”

        孟辛树翻了个白眼:“我怕我再不打醒你,你就要被粟鸟原地咔嚓了。”

        “怎么可能,我们粟儿肯定特别感谢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夸……”赵必先边说话边看粟鸟,正好撞入了粟鸟饱含深意的双眸,好的,他已经感受到了,在汹涌波涛之下逼人的杀气,“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不敢了。”

        “那个……”梁萍抓紧了裙边,给了自己一点勇气,然后站起来问,“你们愿意带一个中级药师吗?虽然……虽然治疗效果不是很好,但是也是有用的!”

        梁萍穿了一身白裙子,但刚才粟鸟的举动让她的白裙子上沾了些血迹,她长的很清秀,看起来不到二十,眼神里还透露着一丝害怕。

        赵必先虽然很同情这么一个年纪小的小姑娘被拖入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但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在队伍里代替他的位置,他指了指自己,说:“你既然是药师,那在药师榜上应该看到过身先士卒这个名字吧?那就是我。”

        梁萍脸色一白,她看过的,身先士卒,药师榜排行第七的高级药师,她只是一个中级药师,排名都几千开外了。

        孟辛树问她:“你的队友呢?”

        梁萍低声说:“我的队友……屠平,安寂,付准息,他们全死了,我们小队就剩我一个人了,但凡有另一个人我都不会麻烦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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