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房里,木浮霖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还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这是有人想我了吗?
从床上起身,他没有把门关的太紧,特意留了一道缝隙,此时正有月光照射进来,在屋内地面上留下长长一道如水渍般的亮影。
木浮霖透过缝隙看向外面,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异样的动静,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安瑀怎么还没回来?
马车旁,乐平已经知道说服安瑀无望,伸手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剑,“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见真章吧。”
两人的实力相近,真正交起手来难免会落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更何况在辰王要求的前提下,乐平又要保证不伤及安瑀性命,这个度太难把握。唯一能够破局的方法,就是占得先机,在一开始就全力应对,在安瑀反应过来之前打他个措手不及。
所以乐平话音刚落,也不管安瑀手中有没有武器,手中的剑直直指向安瑀,泛着银光的利刃倏然刺破黑沉的夜幕。
而在他对面,安瑀被剑光晃了一下眼,他左脚轻轻一踢小黑的屁股,右脚恰好踩着刺来的剑,借力翻了个身,轻飘飘落在了车顶上。
安瑀身形飘逸,落到车顶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的小黑回头看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安瑀对它笑了一下,小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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