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遇白,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不该牺牲婚姻大事来求得一份安心,阿言姐姐不希望你这样,我也不希望你这样,以后的你更不希望你这样。”
与其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措辞合适,不如就像这样直白一些,或许能让赵墨收回刚才那句话。
吴枕云紧攥着发白的小手,深吸一口刺冷的夜风,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到赵墨的乌皮六合靴上也落了雪。
他和她,一大一小的靴子都蒙了一层白白的雪粒,靴子互相面对着面,相距不过三寸。
她轻轻抖了抖小脚,颤掉靴面的雪。
这般,她的靴子就和赵墨的靴子不一样了。
吴枕云仰起小脸来,看着赵墨的眼睛,开口道:“赵遇白,你……”
“进去。”赵墨生生截断了她琢磨已久后想要说的话,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吴枕云口中能有什么好话?低头想了这么久,闷不做声了大半日,一开口多半是左一句不答应右一句不乐意,即使说得再好听赵墨也不想听。
既不想听便不让她开口说。
吴枕云哪里想到赵墨突然这么不讲道理,眉间紧蹙,有些生气道:“赵遇白,是你先说的成亲,我只是想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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