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手居然被路短抓地死死的,自己用力挣扎也完全没有办法脱离路短的钳制。
“你别动,我重新帮你包扎一下。你的纱布都脏了,伤口也需要清理。”路短假装看不到躺着的那个人眼睛里射出不屑的眼神,镇定地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了急救箱。
解开纱布,手心的一条伤口周围已经微微肿起泛红,看来是真的有点发炎了。
路短挑了挑眉毛看了邵昆一眼,心想:这叫没事?
邵昆不知道为什么,被路短这么一看居然觉得有点心虚。
但是细想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只好低声说道:“真没什么,以前受过更重的伤。这只是小伤。”
听到邵昆提到了以前的事情,路短不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更加细心地给邵昆的手消毒和包扎。
包扎完了,路短说:“我给你放洗澡水,你洗个澡吧!身上味道太大,我还想好好呼吸。”
邵昆身为一个洁癖的自尊心当然不允许被路短这么说,刚想要反驳路短的意见。
不过一低头嗅到身上的味道,自己也被身上的汗臭味熏地半死,只好认命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邵昆准备脱衣服。浴室里就挤进来一个人,笑的迷人,不是路短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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