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担心别人伤害他,这是另一种保护的方式?又许是她在拖延时间,任何都有可能。流凤,我知道你与阿苓感情甚笃,所以难免会掺杂私人情感在里面。”

        云棠之望向他,目光平静如水:“我把娇阳当做妹妹看待,与你一样不希望这件事和她有关,但是在保护她以前,总得知道真相是什么,不找对了方向,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百夜流凤被他这番话吓了一跳,身子僵了许久,露出嫌弃的神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睁眼说瞎话的,我与那个女人感情甚笃?也就你云棠之说的出来。我不过是客观性发表我的看法,今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关于那个女人的时,我压根就不会来。”

        他足尖一点,看也不看一眼云棠之,状似又要飞走。

        “对了,这件事还没得出结论,暂且先别告诉那个男人。”

        云棠之愣了愣,浅笑着摇起折扇:“我既邀你一同商议此事,自然是没打算先行告诉明期,你可以放心。”

        有些话,阿苓还是没有说错的。流凤有时候确实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性子。阿苓称呼明期“那个男人”也就罢了,他瞎跟着叫什么呢?

        云棠之话音一落,许是他没有再停留的必要,又许是被戳破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百夜流凤足靴一点,“嗖”地一声,立马又往窗户外面飞了出去,很快不见人影。

        云棠之摇着折扇,露出的一双狐狸眼半是好笑半是无奈。

        身边这两人,面对阿苓的事情时,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别扭性子。接下要他们之间会变得如何,也是愈发扑朔迷离...

        而在窗外,一道黑影在百夜流凤飞出来前即刻一闪而逝,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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