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瓦房,上面经年的稻草因为风吹雨晒,已经无比的陈旧。

        今日下着小雨,将那些茅草打湿,雨珠顺着茅草滑落到屋檐,汇聚城一条透明的线条迅速的滴落。

        屋檐下,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铁笼子。

        里面坐着男女老少十几个人,皆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二月的风很冷,单薄破旧的衣衫压根无法抵挡寒风,因此他们大多都挤在一起相互取暖。

        而男子独坐在角落里,狭长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澜的看着眼前的雨滴洒落。他只着了一件满是鲜血和补丁的衫子,凌乱的长发和胡须遮住他的大半个面容,因为身材高大,难免让人横生一种“惧怕”感。

        他来这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哪怕主人用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打他,男人也只是皱着眉头受着。

        “吃饭了!”粗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众人耳边响起。

        随后,铁牢笼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脏旧的木桶装着热气腾腾的粥,“咚”的一声跺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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