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主母的轿子一直停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全须全尾地收入眼中,看着马怀森一伙人走远,才走下来朝这曹轶过去。
她走得慢步子小,温和柔弱中带着刚强之气,慈眉善目地笑问:“乐安,如何?”
乐安是曹轶的小字,取的别有一番意境。
“母亲怎么也过来了,儿子……儿子中了会元,过些日子便能面见陛下。”曹轶笑得憨憨傻傻,毕恭毕敬地朝母亲一鞠,又说,“定不会辜负母亲信任。”
曹母听了是个“会元”,眉眼舒展开去,轻轻捋了捋儿子跑脱时散落在耳迹的鬓发,“学有所用,好啊——”
“母亲,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夏南,我在书院认识的至交好友。”曹轶欢喜地将默在一旁的南绥往前推了推。
南绥俯身作揖:“小生夏南,见过曹夫人。”原来这位就是曹夫人,脸和身份对上后才想起来,之前在宫里有幸见过几面的。
那时皇后宴席,她作为女眷陪在母亲身边,周围一圈的诰命夫人都说着酸话刁难这位夫人,而夫人好似听不懂一般根本不回嘴。
曹母转过头看向南绥,入眼一瞬间,失神地向后踏空一步,由丫头婆子扶住,才稳住了身形。
这举措让她警铃大作——难不成,曹夫人是认出了她?
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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