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黄金时段,京城第一酒楼食飨阁。

        不似往日的食客络绎,人声鼎沸,今儿食飨阁的里头冷冷清清,无数黑衣番役手持长刀,将大门围了个严严实实。

        而人墙之中,跪着个哆哆嗦嗦的胖子,捂着脸狂叫饶命。

        只可惜肥脸过大,一双手实在捂不过来。透过手指缝隙,可以瞧见露出的脸上有几道细细的红线,让空气中漾着淡淡的腥甜。

        寒光利刃抵在胖子的脖子上,映着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黑衣杀手,锋利刀剑,血腥气息。恐怖要素含量过高,使得气氛紧张又诡异。

        胆大好事的百姓也只敢在远处悄悄驻足,探着脖子透过人群看里面的场景。

        食飨阁二楼的隔间,一人在软塌上懒懒窝着,眼睛上盖着一个毛茸茸的罩子;另一人则在窗前静静站着,冷眼瞧着下面。

        “老规矩吧”,过了半晌,软塌上传来一道恹恹的声音,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拉长的茶香麻薯,腻中偏又带着一股子清冽,听起来有些雌雄莫辨:“锦衣卫那边还没到?”

        “还没”,窗边的人闻言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稚气的讨喜圆脸:“督主还要在这里等吗?”

        “等等吧,最后一桩事,我不想出什么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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