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舞影不止一次地畅想过刀锋老人的观刀典礼会是如何盛况,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刀锋老人会将铸刀地点定在西北荒漠。
荒漠干涸无雨,又恰逢遇上了盛夏多风之时,因此出发后不久,三个人就失去了原来轻便且潇洒的着装,纷纷戴上了宽大的兜帽,并且用灰色的长布条将自己的脖颈保护周全。
裴舞影极其讨厌这样的天气,为此她还特地戴着纱巾,仅留下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眼波流转之间五彩斑斓,像极了带着流光的琉璃。
江浅书看见这对眸子时难得愣了神,不过他面色如常,就连落在裴舞影身上的视线也不过是一滑而过。倒是叶令多看了几眼,随后打趣她终于有些女子样了。
裴舞影正在绑刀,听见他这么说时原本的双目含情立刻变成了双目夺命,双袖一抖就见两道黑影蹿出。
叶令不急不慢地接下那两把飞刀,一脸得意洋洋地交了回去。裴舞影不与他废话,拔刀动手。两人就在这荒漠之中交手数次,引起无数飞沙走石。
江浅书看着他们两人摇了摇头,默默躲开几步后便独自一人牵着双驼马走着。
没过一会两个人就打累了,分别翻身上马,瘫在马背上气喘吁吁。
“徒弟,水!”
裴舞影仗着有叶令在场毫不客气地使唤江浅书,后者也没发作,只是在丢给她水壶之前往里面装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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