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将近,各府都在忙着准备,少了云京城中这些多不胜数的宴会,林清月在家反而悠闲得紧。
要说这段时间云京城中发生的大事,第一就是皇帝病重,朝中人人惶恐。第二就是太子在西羌屠城之事被大肆宣扬,太子之名甚至能止小儿夜啼。第三就是安王被皇帝随口找了个由头继续留在云京城,安王一派气势又逐渐嚣张。
这日都要到正午,林清月才去芸珠院请了安,顺便还尝了尝新来的扬州厨师的手艺,这才慢悠悠地准备回自己院子。
皇帝病重这种事情,除非有人故意散播消息,否则怎么会在民间都流传起来,想起方才在芸珠院,娘亲所说此乃太子所为,林清月微微蹙眉。太子手段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也不知为何竟然涨安王一派的气势。
抱着镶了和田玉的并蒂花手炉,林清月缓缓穿过抄手游廊,附近的丫鬟远远地就看见一袭红衣,身后跟着数名侍女的精贵女子,纷纷垂手恭立。
走近了才看见女子两弯弯月眉微微蹙起,“怎么回事儿?”
“沉沙那小子把东西东西塞回来了不说,还多添了两匣子南海东珠。”
“......”
扫了眼知春面上的恼怒,林清月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半响又闭了回去,罢了,太子喜欢送就送吧。
脚下步子未停,林清月拐了一个弯才淡声道:“你把这些全都拿去琢玉楼,叫他们打三幅头面出来,和着□□楼才做出来的苏绣霞影披风给姑姑和娘亲都送一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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