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忏不意外地看着他们称呼的老大走进门来,坐在他的面前,他似心不在焉地垂眸,怔怔地看着自己被铐住的手。
薄连靳蹙了下眉节,吩咐道:“去给他解了。”
“这……”小同志犯了难,轻声说:“老大,这人现在是重犯。”
“不是有袋子固着呢,怕什么。”薄连靳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办,小同志没法,只能上前一步把蒲忏的铐子解了。
他的手得到了解放,可蒲忏却高兴不起来,“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同志继续回归自己的岗位记录笔记,薄连靳则和蒲忏说起话来,“为什么突然来自首?”
蒲忏面不改色地搬出临来时就想好了的台词,“杀了人,犯了事,事闹大了,不好收场了,听说自首能减罪,我就来了,有什么问题么?”
听起来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记笔记的小同志想,这人杀了人还这么的淡定,莫非是个心理变态?
薄连靳避而不答他的话,而是问他:“给我个杀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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