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蒲忏更少去蒲望那儿了。
他在逃避,在害怕面对蒲望,每到夜晚,蒲忏都极为痛苦,他看着耿芒的睡容,迟迟下不去狠手。
后来的爆发,是蒲忏去见蒲望的那一次,蒲望挣脱了束缚,想要和他有个鱼死网破。
他被蒲望刮伤了。
蒲忏是个懦弱的人,他一直在扮演一个兄长的角色,尽管蒲望伤害了他,他也没勇气朝蒲望下手。
他又一次把责任怪罪在耿芒这个弱小的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耿芒,他和蒲望又怎么会沦落到互相残杀的地步!
他一遍遍的给自己灌输这样的理想,于是——在这天晚上,蒲忏下手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已经半疯了的耿芒居然会打电话求救,这让他害怕极了,他只能够快速的清理战场,然后离开。
蒲忏早已想好了台词,就算有自己留下的指纹又能代表着什么呢?他只需要证明自己包过耿芒,警方根本查不到他的身上。
一切都按着他的步骤进行着,他沉着冷静的面对薄连靳的询问,毫无保留地告诉所有人——他恨耿芒。
没人怀疑到他的身上,蒲忏跟着松了一口气,他开始沾沾自喜,觉得那些人都是废物,居然这么没用,他留下了那么多的线索,这些人却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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