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白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林恙埋着头,呼吸间都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
明明情绪很坏,被他稍稍安抚,又莫名觉得心安。
良久,林恙渐渐平复,收住了外溢的情绪缺口。
她将额头抵在池喻白胸口处,默默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
刚哭过很丑,不想被他看到。
然而林恙才抽了一张纸巾出来,便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闷笑声。
“包袱还挺重。”
林恙没吭声,胡乱擦了擦满脸的泪痕。
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喻白再次开口,“这外套不防水”,他顿了顿,“你没蹭鼻涕上去吧?”
“才没有。”林恙下意识反驳,但还是重新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