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上,纪泽已经喝得半醉,正搭着苏壑的肩跟他说悄悄话,“怎么韶文彦一说姜遥你就让他喝酒啊?刚开学你就这么怼人,不太好吧。”

        “他又输我一次,之前还欠了三杯,不该喝?”苏壑反问。

        是一副正经喝酒、拒绝养鱼行为的模样。

        “你可别装了,我刚才都听见了,你还问晁思云为什么姜遥不来。”纪泽安慰似的在苏壑肩膀拍了两下,“小姑娘长得好看,我儿子这么快栽了我也能理解,但你想想,人家可是学霸,看着像是会和我们厮混的人吗?”

        苏壑把骰盅一甩,揭开看了一眼,抬手和韶文彦比了两个数字,“你不是刚选上学委吗,坐这儿抽烟喝酒又怎么说?”

        “学委和学霸那是两码事,你怎么不明白呢?”纪泽头疼,“人家考多少进来的你知道吗?在我们专业排的第一!她肯定高中的时候一个劲儿认真学习。哪像你,每天玩些花里胡哨的,才考个侥幸录取的分。说句不好听的,人家看不看得上我们‘这些人’都是另一回事。”

        “不过兄弟,既然你今晚罩了我一晚上,我还是给你指条明路。”纪泽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还鬼鬼祟祟地挡着屏幕,在苏壑眼前晃了一下,“你看,你这张脸在她那儿还是有点竞争力的,虽然这并不代表她对你有意思,但你可能只需要投其所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苏壑像看神经病一样打量纪泽,“你在给我加什么戏?”

        纪泽无辜脸,“哪加戏了,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挺关注人家的啊。”

        “我只是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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