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画跳入姜赤缇眼帘时,她惊得发不出声音。待六幅画卷悉数看完,姜赤缇已是泪涟成双。
“姜姑娘。”我又迈至几案旁,指着那两张相距三步之遥的凳子,正欲开口,谈问西忽然步履蹒跚地迈过门槛,走了进来,一径走向距几案较远的凳上坐下,望着几案,嘴角轻翘,神情安详。
姜赤缇则款款行至几案旁坐下,回首与谈问西四目相对,冉冉一笑,恰似一朵盛放的杏靥。
此情此景,我恍惚觉得,这如水东去的三十七年里,两人似乎从未分别过,她还是那个软惜娇羞的学生,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先生。
半晌,姜赤缇缓缓起身,将素纱置回枕下,从谈问西身旁悄然走过,出了这间屋子。
见欢坐在我们方才所坐的石桌旁,手里也捏着两三朵桂花,正在把玩。见我们出来,见欢连忙起身,迈至我身旁。
我们若有所思地相视一眼,而后又将目光移至正走向丹桂树的姜赤缇身上。
随着与丹桂树的距离渐短,姜赤缇身上陡然流淌出一片赤光,身上喜服自上而下缓缓蜕成密密绣着数簇丹桂的白衣。丹桂红如鲜血欲滴,脚下绣鞋也换成一双缀着血桂的素鞋,一阵甚于寻常桂花的香气俄然盈满于心。
我诧异不已,为何会突生此象?这景象犹如一个被封印多年的仙子,而今终于冲破封印,重得仙身。
姜赤缇堪堪转身,自桂树下向我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