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彧握拳在唇边低咳了一声,掩饰一下内心里某些不可言说的想法。
外面清渠好不容易逃出房间,才停下脚步,脸上发热得不行,清渠低着头,脸上的酒窝就没消下去过,清渠抿了抿唇,这次得了之彧明确的态度,清渠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不是这次清渠太紧张小心,而是这次的雪雁给清渠的感觉太不一样了,让清渠感到强烈的危机感,总感觉雪雁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的柔弱平淡。
在之彧表明了态度后,之彧也是这样做的,从不过问雪雁的事,一直跟清渠待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雪雁也不主动打听之彧的情况,除了平常的活儿和去厨房提饭菜,雪雁都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对前院里的小厮也是很好的,有时候碰到小厮手里的活儿多了,忙不过来,也会上前帮一把,一时间前院的里众仆之间私下对雪雁的好评不断,有时候小厮看到了雪雁,也会上前主动打招呼。
清渠一直留意到着雪雁,从清渠心里是不信雪雁真的如表面那样不争不抢,但是清渠又有一丝希望,希望雪雁真的表里如一,不会跟自己抢之彧,毕竟清渠也不想这才刚认识就用最恶毒的眼光的看待别人。
自从雪雁来了后,清渠的日子没有多少变化,除了有时候清渠在路上碰到雪雁,雪雁很自然地向清渠点头微笑之外,清渠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感受不到有雪雁这个人存在。
不过就在清渠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的时候,清渠又被夫人叫了过去。
不过这次,清渠一进门就感到气氛不一样了。
夫人坐在中堂上,执着玉匙一勺勺地在喝甜汤,苏嬷嬷不在旁边。
清渠心里惴惴不安,袖子里的手收紧,上前一丝不苟地给夫人磕头行礼。
清渠跪在那儿,头抵着交叠的手背,低伏在地上,夫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就玉匙里的一勺甜汤喝下,才放下勺子,拿着帕子拭了拭嘴角,才出声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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