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楼后一片林子,这林子有结界在,外人进不去,汝歌带他们越过结界,指着一条青石小道,说:“大人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尽头有口井,那便是通往下面的路,里面奴不能进,便送您到这里了。”
景行舟摆手,那女子欠了欠身,施然离去。
走到尽头,果然便看到一口井,景行舟抓着叶清手腕,将人带在怀里,对他道:“闭眼。”
叶清闭着眼,景行舟抱他跃入井内,风有些阴冷,耳际似乎有人窃窃私语,然而还不等他仔细听,景行舟便放下了他,踩在实处,叶清才睁开了眼。
枯林寒鸦,处处荒芜,眼前还有一块不及叶清腰处的石碑,他讶然道:“这是……”
“界碑。”
叶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块碑已经破损的不成样了,上面也没有什么字,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横立人界与不死林间的界碑会是这块破石头。
一人一剑一壶酒,苦寒哀地埋清骨。
百年,晏修安是怎么撑过来的?
景行舟抬手,对着那界碑深深一拜,似乎是在问候故人,叶清也跟着他拜,拜完后,景行舟才看着那幽深密林,说:“走吧。”
月半弯,照得林中森然可怖,眼下没有别人,叶清便开口问道:“为什么潋滟楼后会有一口井连着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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