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听之立即恼怒地否认:“这简直就是胡扯。”

        他看着冉长卿不可置信地问:“连这话你也信?所以你就去帮我跟她牵线?”

        “我,我这相信也很正常啊,而且那日她在我家里恳求我,都差点哭了。”

        “哭?那只不过是她惯用的伎俩罢了。”白泽不以为然地嗤道。

        而后,他颇为不满地说:“倒是你,竟也挺会怜香惜玉的啊。”

        听此冉长卿觉得倍感冤枉啊,她哭笑不得地解释着:“我这会信她的话也很正常啊,你们不是竹马青梅,一同长大的嘛?这,这若说定下来了,不也人之常情?”

        白泽:“想什么呢?这自小一同长大,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的表妹啊。”

        “而且若要按你们这么一说,一同长大的男孩女孩就该有婚约,那么长卿啊,你看此时我们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间,那我们岂不是……”

        白泽说到最后时嘴角荡出了坏笑,这一看就知道后续的话可没那么好听。

        见状冉长卿不敢再接茬,她连忙把话题重新绕回来:“她还说了,你们这是经过双方父母的同意,就差你点头择日完婚而已啊。”

        这话,倒让白泽脸色都完全沉了下来,甚至连语调都冷了不少,“她净会瞎说,我明日就派人把她送回北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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