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渊低低的声音道:“是我一时情难自禁,驰渊错了,请韩伯伯责罚。”
韩知礼怒极气极,“你现在说错了,有什么用?我自问待你们顾家人不薄,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袁让与许落对视一眼,连忙跟着郭匡快步进去。
里头,顾驰渊正跪在地上,旁边是被摔碎的茶杯,韩知礼怒不可遏,脸都气得涨红。
“韩伯伯,这是,怎么了?”郭匡诧异。
韩知礼怎能将昨夜那糟心事说给他听,咬着牙道:“家门不幸。”
他压着情绪,看了眼郭匡,“有事?”
一副有事快说,没事赶紧走的语气。
“我今日来,是向韩伯伯辞行的。”
郭匡说,“济生难得离开京都一趟,想去各地游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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