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

        周平川是平阳侯长子,自幼丧母,性情乖张跋扈,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与其父平阳侯的关系极差。

        新平阳侯夫人刚进门几天还装的一副母慈子孝,等肚子里的儿子刚一出生,就开始平阳侯旁吹枕头风,无时无刻不在筹划着除掉周平川,为的便是给亲子腾出平阳侯继承位。

        烦心事太多,时日久了周平川也懒得在侯府里待了,索性去外面新置办的院子里住了。

        郑颖父亲在权贵滔天的京城说起来也只是个不大不小,不起眼的五品督抚,因涉嫌皇子中结党营私一案被撤职查办入大狱,一夕之间,郑家仿佛从天上落到了地下。

        她只有一个哥哥在边关服兵,距离遥远,便是听闻讯息也赶不回来,母亲气急攻心倒地再也不醒,其余妾室也散作鸟兽,各自逃离,眨眼间整个郑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就在几天前,她也才刚及笄。

        郑颖跪在地上,弯着脊梁满眼祈求狱卒能让她见父亲一面,狱卒不允。看着眼前落魄的官家小姐娇娇柔软的模样,非但出言侮辱调戏,甚至还想当众上手。

        只见方才还懦懦索索的女子突然间就勇猛起来,直给了那欲动手脚的狱卒一巴掌,狱卒被扇的愣住,郑颖浑身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直发抖。

        “我郑家纵沦落,也绝非你可欺!”

        周平川便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郑颖的,此刻她正因这一巴掌的缘故差点被那狱卒打死,是他救了她,还把她带回了宅院,请了大夫来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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