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杀意。
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连连收回自觉的手咽了咽口水:“夫人,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们尊卑有别,属下皮糙肉粗,几天就可以痊愈。”
侍卫长偷偷瞥了一眼眸色猩红的景桓,心中暗暗为景成拜佛祈祷。
“可是,真的不用擦药吗?”岑欢狐疑的看着景成紧张的样子,再三确认,岑欢只好随他而去。
也不知道这人做什么,拿她当瘟疫般。竟然飞也似的离开,岑欢摇摇头,轻笑离开。
好不容易脱离岑欢的视线范围,景成扶着梅树大喘口气,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侍卫长轻咳一声,他迟疑的转过身去,就见他家主子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
“主……主子……”
景桓一边看着他,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问:“受伤严重吗?”
景成下意识按住自己的伤口,猛地一下用力,按的他龇牙咧嘴的疼。
但他牙一咬,挤出一丝笑:“不疼。”
“练剑都能伤到,退步了,去兵营里练半年再回来。”景桓讥讽了句,只闻着景成手帕上送来的幽幽暗香,只觉得心底那股躁动愈发不受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