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讪讪地摆手，她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在书房的不知名旮旯处折好的宣纸，和来之前塞在口袋里的一只记号笔。
“也给我签一个吧。”她将纸笔递给他，虽然有点尴尬，但仍然挺直腰杆，十分的理所当然。
“累了，签不动了。”谢知远打了个哈欠，唇畔有点蔫坏的笑，一副你能耐我怎样的欠揍表情，“你又不是我的粉丝，拿我的签名做什么。”
徐真真翻了个白眼给他体会一下：“不签拉倒。”
他瞬间嬉皮笑脸地认怂。
最终还是签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徐真真认得他的签名，而且十分熟悉，一扫就知道他写的根本就不是名字，她捏着那张纸问：“你写的什么？”
他盖上笔盖，在指尖转了两圈，嗓音飞扬：“你看不出来？”
徐真真摇头：“我看不出来。”
写的有这么潦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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