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被丢掉,案板上又突然出现了好几根。它们紧贴着刀面行动,一直在阻拦应柔切菜的动作,令人恼火。

        应柔气得把刀拍到桌上,摸过几个鸡蛋往碗里打。可她刚敲开壳,黏糊糊的血水就从缝里面流了出来,一个眼珠在壳里东晃西晃。

        手指得意地在案板上敲呀敲,扭动着骨节像是在跳舞庆贺。

        应柔忍住恶心,将鸡蛋壳和即将跳出来的眼球撇到一旁,飞快地走到洗手台旁边拧开水龙头,一遍一遍地在手里打上洗洁精,一遍一遍地冲洗。

        自己的大计划受到阻碍,她心里不爽,虽然还没出声痛骂,但气得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她大声道:“你们再闹我就把你们剁了喂狗!”

        那些东西害怕比自己更凶的人,听话地停了一会儿。

        应柔重新拿出几颗鸡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敲到碗里。见没有异样,她放心地用葫芦舀子去舀面粉,结果手腕被东西缠住了。

        她使劲儿往上一带,带出来一块有长头发的头皮。

        “艹!”她将绕住手腕的头发抓下来,它们却又飞快地缠上了另一只手。

        又抓、又被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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