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时分,皇上病倒了,严姝知道是宋程琰的手笔,他养在皇后身旁虽不如宋程皓心思缜密,却也不是蠢的,况且秋合在他身边服侍,他又怎会不知庄氏的悲苦,严姝在灵山寺时曾见过来参拜的西域圣nV,向她求了一蛊,无sE无味却能使人五脏六腑尽废,唯有心上人心头血可救,可严姝何尝不知皇上生X风流多情,哪来的心上人?此蛊於他无药可救。
当夜陆祈破回到安yAn,於灵山寺见了严姝,严姝替陆祈破倒茶“我知阿兄好酒,可寺里清净饮些茶,阿兄这些年可好?”
“於北域过了几年闲散日子,倒是你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一想到大仇将报这些日子便都不辛苦,以後大晟只会是严家的天下”
“姝儿,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像小时那般”
“阿兄不必忧心,我很开心”
“六皇子你该如何?”
“他看起来是个安分的,向着严家向着皇后,若是日後心思不纯,杀了就是”
“你倒是变了很多”
严姝恍若未闻“严家军你安定於哪?”
“安yAn城郊外”
“外界皆传你已投身外族,可我知道阿兄不会,我严家乃汉族出身岂能由外族驱使”
“流言罢了,我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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