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会麻。”她其实是怕他不舒服。
傅司寒恍若未闻,继续抱着她睡觉。
她手往边上移,拧转了一点点的灯,借着微弱的光看他熟睡的脸。
房间新换的窗帘遮阳性很好,只要不敞开,又像是在夜里。
她忽然觉得就这样子,和他待到老也不错。
指腹划过他的眼睫,鼻梁,寸寸滑过去,柔软的唇刚落下,他忽然睁开眼。
“昨晚还亲不够?”他笑。
昨夜里,他帮她穿着衣服,她人睡着了,也不知哪来的劲,闭着眼抓了他手里的衣服往床底下扔去。
“装睡?”
她不答,在被子下往他怀|里钻,傅司寒说过,他不是什么君子。
后来的半小时内,又或是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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