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风适才那掌在看清来人时略有收敛,然而眼前人显然内力不落他之下,且行动速度极快,从破门而入到接他一招不过眨眼的工夫。

        鹿野摇了铃,这也是为防有客人闹事而设计的,同时身为呦呦阁的nV弟子,即使遭客人为难,也只能自保不可出招伤人,否则那些普通花娘的处境便更危险了。

        不久梁池便带着手下进来了,瞧霏霏负伤在地,忙让人帮着扶了起来,霏霏自负,跛着脚跳了出去。梁池借着检查陈设的时候,对鹿野眨了眨眼,鹿野却只当没看到他偷偷在酒中下了药,使眼sE让他带人出去了。

        鹿野款款道福,心叹徐潜风苦于阅历不足,否则刚才那一掌若能出全力即便是她也得吐两口血,“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他们已经见了三次面,可是却没有互相认识过,鹿野对他难得产生了些好奇心,了解一个人,首先便是知晓他的名字。

        可徐潜风却觉得此nV简直厚颜无耻,一次次愚弄他,竟还有心思打听他的姓名。刚才动了内力,此刻酒意翻涌,他略有些站不稳,只能强装镇定,深深看了她一眼,她眼边的疤已经淡了,他记得她眉心的红痣,并不在正中,而是略微偏右,鹿野始终微笑着等他的回答,而他终是垂下长睫,冷声道:“与你无关。”

        他不yu久留,鹿野却飞身至他面前,趁他不查便偷了他的荷包在掌心掂了掂,她从中取了霏霏的医药费,便又将荷包挂在他的腰间,指尖g弄过后,鹿野轻声道:“你若想知道叛雪扇的事,请于明日酉时四刻再来。”

        然而徐潜风实则对叛雪扇以及那妖nV都毫无兴趣,他抓着她的手腕,恨恨道:“你以为我会继续受你摆布?”

        那日她回到广济堂,身上笼的便是这万锦重,只是被雨水冲得淡了,又混着药香,透着一种甜丝丝的苦味,甚是古怪。她未撑伞,肩上落了雨,短衫贴在身上,那双肩膀是那样瘦而薄,穿着碧衫的她,从雨中走来,却如晨雾里的松针,淬了寒,独有一种与外表不符的苍劲而坚韧。一张脸长得美YAn无双,明目张胆地g魂夺魄,即便是宿风也对她过目难忘,然而她藏起来的却b她展现的更x1引人千万倍。

        他清楚地发现她的脚尖略沾了些泥,后跟和裙摆却是gg净净的,这个骗子,她只蛊惑人心,却懒得去圆谎。即便如此,他依旧期待她不是那妖nV,他手下留情,便已是输了,打从初见他就怀疑她,可还是心甘情愿被他愚弄了。

        鹿野暗道冤枉,这才哪跟哪,她摆布他的日子还没到呢!不过是听他适才疑惑叛雪主人更改手法,对他生出了些欣赏,想着就此放他一马,可做不了情人也能当个朋友……鹿野嗔了句“疼——”又道:“公子武功高强,明日大可携剑赴宴。”

        她随之攀上他的左肩,附耳道:“区区nV子,又有何可惧?”说罢便主动让开,请徐潜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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