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犯人年极寒判决结果如下:追魂刀,五百三十次,钻肠刀,六百五十次,剜心刀,七百八山次……总计三千六百刀,分两日执行!”

        衙役宣读完毕,将写满密密麻麻刑期的帛书献上。

        三法司的辉煌烛光中,大理寺卿抚平帛书皱痕,抬头视线越过数十层台阶,落到堂下一跪拜者身上。

        “年极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当然有!被称作年极寒者咬紧牙关,之前就在窸窸窣窣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八成是对现今处境的不满——当然不满。

        在身旁两名衙役的盯视下,以及那高高在上的三位大人。

        只要自已仍是个犯人,就要受制于他的管辖,故不得不忍气吞声,屋檐低头。

        直到听见大理寺卿宣读出古往今来最骇人刑罚,年极寒便像被烧开的水壶,暴起挣脱开衙役的手,向三法司上方倾泻爆发。

        我究竟做了什么错事?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种严酷刑法?

        年极寒如此恼怒是有原因的,我刚刚转世来,为何就要突兀判我个凌迟?合着地狱还没把我折腾,阳间再来一次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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