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语,裴若岁轻挑了下眉梢,“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忠心的?”
她环视四周,抄起挂在架子上的鞭子,拿在手上掂了掂,“全夜,这鞭子的分量差了点。”
全夜刚要搭话,就见着少女甩动了手里的鞭子,没有丝毫留情地抽在男人身上。
他眉心突突了两下,想起了上次在柴房,东家折磨的那个庆福酒楼的伙计……东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啊。
与指挥使十分之相配。
接连抽了十几鞭子泄气,裴若岁才停了手。
“你打吧,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男人愤愤地咬紧了牙,凝视着裴若岁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谁成想,裴若岁只是歪了歪头,似是对他的话感到疑惑,“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我知道你是钱纯华的人,打你也不是想严刑逼供,只是单纯想打你而已。”
“那你还问个屁!”男人火冒三丈,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
全夜掏出随身的匕首,询问裴若岁:“东家,要不还是干脆将他杀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
她也没指望着能从这个人的口中问出些什么,更何况,她其实也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裴若岁脚尖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先留他一条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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