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谊陷入两难境地。

        一边是即将失去的妻子,一边是蒙在鼓里的亲弟。

        阮棠说得没错,他这种人跟天阉一样,不配拥有自己的后代。

        可是周正骁又何其无辜,19岁的处男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

        男人的JinGzI本是廉价的玩意,易取,多得,往往垃圾桶是它们的下一站。

        周正谊读大学时,班里就曾经有贫困男生通过捐JiNg获取一定报酬,减缓经济负担。

        他若是那时加入捐JiNg大军,说不定早就破解了不育的机密,当真旱的旱Si,涝的涝Si。

        周正谊心烦意乱之际,母亲的来电更是火上浇油。

        周母已经退休,正值有能力帮带孩子的年纪,所以执行催生任务雷厉风行,早前就给他们准备形形sEsE的补方,一年无果后,又明里暗里敦促他们上医院检查。

        现在便是老调重弹。

        周母在电话里以近况开场,坦言自己跳广场舞功力一流,被舞伴夸奖以后肯定追得上活蹦乱跳的孙儿,而后话锋一转,道:“正谊,最近工作忙不忙,不忙安排空档上医院看看。棠棠的结果都出来了,她说自己没问题,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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