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走……”阮棠扶着腰缓缓坐到他身旁,立刻给温暖的怀抱接稳了。
周正谊说:“他是个大活人,我也不能把他绑出去。”
阮棠默默看着自己的双脚,好像开始有一点浮肿的迹象。
次日阮棠休产假产检,周正谊出差,周母说陪同,阮棠怎么也不愿意,把周正骁搬出来当挡箭牌。
早餐桌上,周母低声埋怨:“一个连恋Ai也没谈过的小叔子陪阿嫂去T检,别人还误以为我们家风不正呢。”
阮棠刚想回怼,周母口中天真无知的周正骁cHa嘴道:“这有什么,在乡下不是很常见吗?留守妇nV儿童都那么多,哪家nV的生孩子,还得等她老公回来才能去医院是吧?说了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有什么问题。妈,是你思想太不纯洁了。”
别说周母,就连阮棠也意外周正骁对人情的通透。
周母瞠目结舌道:“行,你们年轻人就不怕外人说闲话。”
周正骁说:“这里可是大城市,你以为像在老家出门走几步都能碰见一个熟人啊?你问问棠棠——你问问棠棠姐,搬来这么久,跟邻居打过几次交道?”
阮棠附和道:“别说打交道,连招呼都没打过。”
周正谊不忍看周母太落下风,孝顺地道:“妈,大城市的人际关系跟老家有点区别,如果不影响到邻居,大家一般懒得打听别人家的事。你就让阿骁去陪吧,他还可以帮棠棠开车。”
局势明显1:3,周母嘴y道:“既然自己开车去,多带我一个也可以吧。如果她要上厕所,阿骁可陪不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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