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抛尸者丢下尸体的地方比较远的话,陈克也是追不上的,但现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反正夜里无事,就碰碰运气再。
顺着河岸一路往前,很快就走出亮贼团街区的范围,他沿路观察盗贼团的屋子,波罗兹不可能是盗贼们下的手,即便是……盗贼们也不可能开膛破肚。
沿着岸边往前,陈克也没看到抛尸的痕迹,像波罗兹身上那样的开放性创口,即便是专业人士,也很难在取出内脏的同时不留下丝毫血迹。
就陈磕经验而言,人体内的气压和外面是不一样的,开膛破肚后,腹压会让肠子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来,脂肪液和血会溅得到处都是,同时还会遗留下许多排泄物。如果凶手是在抛尸现场杀人,那肯定会是一片狼藉。
陈克一路跑到横跨泰晤斯特河的大桥下,这里已经离盗贼团的街道很远了。
河水湍流不息,只见一位白发女人在岸边,她拄着一柄军刀,身穿灰色的皮大衣和短斗篷,头上戴着一顶有些破损的三角帽,上面还插着一根羽毛,她把灰白色的长发扎了个辫子,搭在肩上,此时正凝望着河面。
陈克记得她。
“玛丽亚女士……”陈克慢慢走近,随时准备召唤出双筒霰弹枪。
“看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这血源诅咒。”玛利亚女士没有回头,像是在和陈克话,也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您还和29年前一样年轻。”陈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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