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胜的手掌抚m0下,木棉挺着腰到达了ga0cHa0。这是她第二次被他玩弄到ga0cHa0。激烈的快感,让她过去好些分钟,也没能平复过来。
在她ga0cHa0时,常胜仍然安抚地r0Un1E她的软r,直至她的眼中重新倒影出他的影子。
“棉棉,”他温柔地r0Un1E,俯下身亲她的脸,“叔叔觉得你的nZI……”
“N……nZI……?”水润迷糊的双眼睁大,从没有听过他人用这样下流的称谓,来指代自己x部的纯情nV高中生,羞得脸sE“唰”地红透。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大脑近乎宕机。
“该Si,大意了!”常胜暗骂。他不得不连忙补救:“都怪叔叔,在你面前乱说什么呢?我该打!”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一只娇r,毫不手软,给了自己一巴掌。
木棉被他这动作惊到,急急地喊他,让他停下来。
“这是我应得的,”常胜一脸认真,正气凛然地说:“我怎么可以在你面前说这些呢?真是混蛋!”说话间,他又给自己的臭嘴刮了两下,神情懊恼,不似作假。
此时,木棉的左r仍然在他的掌握中。y挺的N头被他一下一下摩挲,令她身T里的快感几乎没有停过。
现在,她一边羞涩,一边无意识地享受。可看到自己尊敬的继父这样自责,她还是分出一部分心来安慰他。
“叔叔真的不用内疚的,我在学校也听同学们说过这些……”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渐小,几乎听不清楚。毕竟,这可不是她这个人人夸赞的好学生应该听说的事。
常胜心里面也这样想。在他心里,木棉应该是一直纯洁无瑕的。哪怕他潜意识里面,已经计划将她变成自己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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