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萱萱:“是不是乔绿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你怎么可能跟她打架!”

        安初虞先回了赵一苧的消息,让她别来找她,她没事,准备休息了。其他人的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回就装作没看见。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开始复盘洗手间里的事,想通过回忆找出自己漏掉的细节,身后的门就在这时传来输密码的嘀嘀声。

        安初虞一愣,只听见“咔哒”一声,门锁解开,外面的人推门进来。因为她蹲在门后,门只推开一条一尺宽的缝隙就推不动了。

        席筝怔了一下,探进来一颗脑袋:“你怎么待在这儿啊?”

        安初虞起身退开两步,席筝顺利进来,又带着一身微凉的酒气,扑鼻而来。

        见她眉心皱起折痕,席筝忙解释:“晚上有应酬。”

        像极了晚回家跟妻子求谅解的丈夫——他本来就是安初虞的丈夫,不存在像不像的问题。他本来就是。

        安初虞心情不佳,不耐烦地上下扫视他:“该我问你,你怎么来了?”

        席筝随手把外套丢在柜子上,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眼睛:“我看到网上的事了,不放心你一个人。”

        安初虞扭身就往客厅走,肥大的毛绒拖鞋差点掉了,她用脚勾了下:“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一个心理健康的成年人,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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