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虞挺秀的鼻梁被他宽大的墨镜磕到,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摘掉墨镜,看也不看一眼,潇洒地往身后一扔,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也不知道镜片碎裂了没有。

        他忍很久了。

        忍耐的结果就是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最后是安初虞用蛮力推开他,警告他别得寸进尺,她明天还要拍戏。

        席筝闭着眼呼气,很不爽地低咒了句,然后嘀咕了一堆话:“每次都因为拍戏,亲都亲不尽兴,我快成和尚了。你自己数数,距离上次见面过了多久?一把年纪了,我还要搞异地恋那套,也不先评估一下我心脏能不能承受……”

        他有时候真的很啰嗦,安初虞别过脸去,忍不住笑。

        “还笑?”席筝惩罚一般,掐了下她的脸蛋,如愿听到她“嘶”了一声,他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安初虞开了灯,手机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是祝翠西打来的电话,她担心她,问她回酒店没有。

        “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宵夜,不过时间太久已经凉了,你要吃吗?”安初虞看了眼席筝,他在脱外套,准备去浴室洗澡。

        “要!”

        洗漱完的祝翠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跑过来敲安初虞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