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帮得了她。

        祝翠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夫妻之间闹矛盾很正常啦,我爸妈经常拌嘴也不影响他俩的感情。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一切都还有余地。”

        “你不懂。”事情没她想得那么简单,安初虞闭着眼苦恼地说,“我欺骗了席筝,害得他……”

        害得他越陷越深,她却不知道如何弥补他。

        “啊?是你的问题?”祝翠西表情凝滞,属实没想到是她的原因,思考半晌,她讷讷地说,“如果是欺骗,你跟席先生把话说开不就好了。”

        “说不出口。”安初虞从没觉得语言表达是一项这么困难的事。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她上次就不该优柔寡断,豁出去跟席筝解释清楚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席筝都跟她告白了,她再坦诚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冯导在叫安初虞,祝翠西推了推她的胳膊,提醒:“导演叫你了,先别想那么多,把戏拍完再说。要我说,席先生那么喜欢你,就算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撒了个谎,他也不会怪你的。他一看就是个大度又宽容的人,对喜欢的人只会更宽容。”

        祝翠西的话不仅没安慰到安初虞,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自责。

        连祝翠西都能看出来席筝对她的感情,她过去是有多粗心,一直以来享受着他的付出而不自知,还当是理所当然,甚至打着“各取所取”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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