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军队管饭那是你们干着军营里的活,军队给的报酬。饲养鸡鸭是我的事,所以报酬另算,不然就是剥削你们的劳动力了!”我据理力争,阿婆们只好点头应允。
围着猪圈的那群孩子们听我说要把小猪包给他们养,都惊呆了。我坐在猪圈外的草地上,微笑着对送猪草来的孩子们说:“不让你们白养,这些猪到年底不管多重,都给你们一半的数。”
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大着胆子问:“那过年的时候,我们可以把这些猪吃了吗?”
“可以,吃不完的你们可以带走,也可以卖给我,我给你们钱!”我鼻子不由犯酸。
孩子们都欢欣鼓舞地跳起来,四周都是兴奋的尖叫声:“太好了,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我给阿婆和孩子们写下两份承包合同,请他们摁上手印,并签上自己的名字,还请柴荣作保,将两份文书复抄一份,一式两份,一份给阿婆和孩子们,一份自己留着。
柴荣仔细看我写下的承包合同,什么也没说,只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才递给我。
自此,饲养家畜问题得到圆满解决,士兵们都卸了鸡倌、鸭倌和猪倌之职,不顾赵乾的臭脸,乐呵呵地回去站岗操练。
阿婆和孩子们则纷纷上岗,他们每天抽出三四个人排班轮流照顾这些鸡鸭和小猪,这样原来的活能按时完成,饲养工作也不耽误。
在他们的精心饲养下那些鸡鸭和小猪长势喜人,我瞧在眼里乐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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