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碰巧遇上了一位熟人?”柴荣哑然失笑“这说法有趣!”
“因为没有真正见上,但见着了他手下的人。”我拧眉轻声解释
“既然遇上了熟人,那应该高兴啊!都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你这表情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柴荣施施然在书桌前坐下,拿出纸笔问:“是哪位熟人?可愿说来听听?”
“告诉你也无妨!”我拿出墨台一边磨墨一边说:“可能是屎壳郎来了。”
“屎壳郎?“柴荣执笔的手一顿,愣了。
“就是史公子啊!“我忙解释。
“你呀,真是胡闹!”柴荣皱眉瞪我一眼,摇摇头:“德珫兄乃是正人君子,你以后万万不可这么诋毁他了。”
“我和他见过几次,哪像正人君子,倒像个狐狸。”可不是嘛,很有心机的一个人。
“为何这么说?”柴荣不解地问,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见状,柴荣叹一口气:“德珫兄为人正直,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史将军是他的父亲,治军有道,但太过严苛,德珫兄不悦其父所为,还经常劝阻他。曾经有一书生于贡院喧哗,被抓送至史将军处,有人提议重重处罚。德珫兄得知后却劝阻史将军:书生无礼,自有府县御史台等机构管辖,不应用军法处置,如用军法处置,必落人口舌,授人以柄。有了德珫的劝阻,史将军放了那个书生,书生才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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