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俘虏中一定有一部分是故意“跑不快”,而投降的。当然,也说不定其中极个别留下刺探军情的。
如果杀了这些俘虏,堵死对面敌军士兵投降的退路,那么后续有幸参加夜袭的敌军士兵就势必会全力抵抗,这么做,对我军不利。
如果不杀这些俘虏,粮食从哪来?几百张嘴吃什么?喝什么?而且,如果有刺探军情的尖细,将信息传递回河中城中,陷我军于不利,又怎么办?
“你有什么想法?”柴荣见我皱眉不说话,问道。
“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又得费些口舌了!”想到那些义正词严地要杀战俘的老将,我就头大。
柴荣深看我一眼,抬脚向外走去,我和赵乾随后跟上。看来,这次又少不了一番唇枪舌战了。
帅帐外,值守的符十三看我一眼,不动声色地撩起帐帘让我们入内。
帅帐里静悄悄的,郭威仍坐在上方的主位,下方左右坐着两排将领。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刚入帅帐的柴荣、赵乾和我。
赵乾简要将战俘情况做了介绍,在座的将领都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
“父帅,此次战俘情况已经查清,如何处置,望示下!”柴荣从座位起身请令。
“诸位觉得如何?”郭威摸摸胡子,左右看看问。
众人却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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