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对洛锡的喜欢不及对洛锡的恐惧。

        哪怕如此,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她和白竹之间的感情,原来是诓骗世人的障眼法。

        宁梓烨以为自己面无表情,殊不知他的恐惧他的害怕他的纠结均落在了洛锡的眼里。

        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从袖口拿出了一支簪子,没有多做犹豫,就抵在了宁梓烨的喉结处。

        这簪子锋利无比,簪花是一只山鹤,羽毛上都缀了细小的珍珠。

        原本,是洛锡打算在受到侵犯时准备自我了断的工具,没想到,却用在了别人身上。

        “洛锡,你要杀我?”

        这句话拉回了洛锡的理智,宁梓烨一脸不可置信。

        杀?

        是要杀的。

        从她成为洛锡开始,她的潜意识里都有一个执念:知道她是女儿身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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