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梓烨看向父亲,似乎总觉得自己娶了这个姜宁,自己多受委屈似的:“父皇放心,儿臣是储君,应当以社稷为重。父皇清楚儿臣的秉性,儿臣什么时候,都万万不会委屈自己的。”

        这话一说,倒引得皇帝发笑。是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不过,什么时候让自己受过委屈。

        宁梓烨直到回到自己的寝殿,才打开手中的婚书,看着上面的字迹,嘴角想要咧到耳后边去了。

        这姜宁,这婚书,写得也太霸气了!她难道不知道父皇看见这婚书该有多生气?

        姜宁当然知道,只是这么大一个组织的门主,肯定是有点傲气的,就为这事,温瑟也隐晦地提醒了她。

        温瑟跟着洛锡回了苑林嫂那儿,铁衣渊源看见洛锡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人,铁衣站在一旁,想上又不敢上,大声吠了起来。

        “铁衣,别闹,这是客人。”青芜怕生,早早地就跑开了。

        路上,洛锡介绍了一下苑林嫂的情况,示意她有事尽量用写字表达。

        回到家之后,让温瑟换上了女装,原本温瑟是为了便宜行事才穿的男装,这会儿再穿个男装,就不合适了。

        她让温瑟先休息一会儿,自己边去厨房做饭。温瑟哪能愿意,自然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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