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怎么会白来?这么久不见来看看我是否安好不行?”

        杜建笙挠了挠头,几个月不见,感觉杜建笙愈发地憨了。似乎这时才发现洛锡的窘境:“将军,您这是,受罚了?”

        白竹这时正端着茶盏往里走,碰巧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见洛锡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帮腔:“杜副将军,都是西里那位和亲的公主搞的事情,咱们将军才受罚,不过,那位如今遭了报应,总算是比较舒心的一件事了。”

        洛锡看着白竹摇摇头,在杜建笙看来都是放纵的宠溺,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不适:“原来是这样,将军没事就好。”

        “嗯~已经要好全了。”

        心细如洛锡,怎会没有注意到杜建笙的脸色。但她不明所以,因为只是长途奔波有些累了,忙让白竹去收拾一件厢房给杜建笙住下。

        洛锡人在家中坐,事情却一点没见少。自己的风寒刚刚退下,伤势刚有所好转,军营的折子就由副将成批成批地往家里送;没上朝,每天太子殿下就来替皇上传达,雷打不动。所以说,除了最初的几天自己是真的好好休息了几天之外,其余时间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办公,急得洛老夫人天天在门口拦人。即便是太子,只有见到太子,那脸上就像笑开了花,毕竟,她还指着这位能对洛锡手下留情。

        最大的不同,也许就是家中有杜建笙,可以给他讲讲京都的局势,也便他日后更好地辅佐自己。

        洛锡现在已经能够下地了,走出院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说西里公主已经疯癫了,现在被囚禁在自己的宫殿里,把其他人都遣走了。

        洛锡一听就觉得有猫腻,怎么接二连三就出这种事,难道真的是水逆?

        肯定是太子殿下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