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么尊贵,明明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何在此刻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宋汀,朕现在是不是很吓人?”
宋汀真的很想点头,但是她不敢。
陈寂俞感觉到有双小手托住了自己的脸庞,那nV人俯下身亲上了他的唇,小巧而温润,带着暖意。
门外的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屋檐上的水淅淅沥沥地落下,那一轮圆月更加清晰,金瓦红墙的陈g0ng映着月的皎洁,像一座围城隔绝了外界的市井。
“陛下,雨停了。”
她的手还搁在陈寂俞脸上,他也不知道在这水里泡了多久,简直跟个大冰块一样。
“你叫朕的名字吧。”
“什么?”
“你叫朕的名字,昨夜,你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狗东西!原来你当时是装睡!
“臣妾。。臣妾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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