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娜好奇地走近了一点,在两边树丛之後,纱幔掀开的凉亭之中,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这麽隔着一张石桌对坐着,一个眉头紧皱,低垂着头,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石桌上那个类似於棋盘的东西,而另一个则是一脸惬意地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棋子,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到你了哦。”

        阿图姆这句话刚落下,玛娜就手捧着一盘葡萄从半空中飘落,她停住的位置刚好是头戴王冠的法老王的旁边,这让法老王只要伸手就能摘到她盘子上的葡萄。

        阿图姆看了那盘葡萄一眼,伸手摘下一颗送进自己的口里,也许是觉得味道不错的缘故,刚吃完又摘了一颗,只是这次他并不是给自己吃,而是塞到了另一个人的口中。

        对面的人估计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喂食,在葡萄伸过来之前就已经自觉地张开了口,他的目光始终对着棋盘,对於塞进口里的是什麽东西连看都没看,送到口之後就直接咀嚼了起来。

        “你的棋子都被我吃得差不多了,真的不要认输?”

        阿图姆在等了一会发现对方依然毫无动静之後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地抛了抛手中的棋子。之所以会说不怀好意,是因为他们这盘棋,是以输了的那方得负责画十张石板神殿的图画为赌注而进行的,所以两人在下棋的时候都昂足了劲,Si都不要做输的那个。

        【其实……这盘棋,我怎麽看都觉得会是平局。】

        一直站在两人之间充当裁判的马哈德沉默了良久之後才一副受不了似的说出了这麽一句。

        其实在半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是游戏与马哈德的教学场所,只是中途某位陛下因为受不了一直开会而临阵脱逃跑到了这里来,於是在两个人闲聊的时候聊着聊着就演变成了下棋决胜负这个局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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