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庭把手机一扔,站起来就要去消气。

        秦羽吓得连忙抱住了他二哥的大腿:「二哥!你就是把寇溪偐打死了也没用!你不如跟二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帮我把寇溪偐这个狗皮膏药给撕下来!」

        陆奕庭:「没用,但老子能消气。」

        秦羽立刻就松手了,还说:「打狠点。最好让他在医院躺上半年。」

        陆奕庭丢下一句「等着」就走了。

        秦羽跪坐在地上,抹了抹眼泪儿,又把电话给他三哥打了过去。

        顾翩然语气含着笑意:「不哭了,有二哥和三哥呢。」

        秦羽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本来他都不想哭了,挺丢人的,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因为这点破事儿找哥哥帮忙,可他就是忍不住,眼泪不受控制。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儿,他闯了祸,惹了事儿,要是二哥三哥骂他一顿,他还好,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儿,挨两句骂也是应该的。

        可只要他们俩一温温柔柔的安慰他,他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事儿,但还是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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